“唐姑娘,军令如山,如今又是塞北战事吃紧,朝廷都在盯着卫所这边。我们公子没有官职在身,怕是不能帮你们家留下来。这方子……”
他有些舍不得,但还是要把方子退回。
唐甜却很坚决,把方子再次塞给他,说道,“廖伯伯,你误会了。我不是要你家公子帮忙留下,而是要他想办法,把唐大勇的家里人都送去塞北!”
廖掌柜听得惊讶,眼睛瞪溜圆。
“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唐家欺负你们母子四个,你们离得远不是更好吗,怎么还要他们也去塞北?”
窗外的寡淡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,晃到唐甜的巴掌小脸上,她居然笑得很灿烂。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我舍不得我奶奶他们了,既然他们总念叨我们兄妹三个是唐家血脉,那一家人就要在一起啊,整整齐齐的去塞北多好。”
廖掌柜倒吸一口冷气,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,突然觉得对面的不是天真小姑娘,而是一头没有长大的凶兽……
唐甜不想吓到老人家,又说道,“廖伯伯不用担心,即便你们公子做不到这些,我也愿意把豆芽方子和生意送给你们。毕竟当初是你家公子买了那些纸,我们家才有银钱买米填饱肚子。人要知恩图报,我即便是个小孩子,也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说罢,她退后一步行礼,“成与不成,此事都拜托给您了。”
廖掌柜赶紧摆手,犹豫了一下,到底狠狠心应道,“好,唐姑娘,我一会儿就坐车赶回京都。一切还看我们公子如何决定!幸好,你们还有三日才出发,即便此事不成,我也能从京都给你们捎些便宜粮食回来!”
这时候,李秋霜在前边许久不见闺女,高声问询起来。
唐甜赶紧同廖掌柜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