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霜看向闺女,唐甜就道,“二爷爷,明日我和娘进城,准备托付廖掌柜租一个小院子,暂时发豆芽供给酒楼和饭馆,其余等年后再商量。”

“好,就该这样。”

唐三奶奶松了一口气,赶紧点头,“进城好,城里有府衙官差,就算有人动坏心思,也不敢太过分。”

说罢,她又满心遗憾,“塞北实在不算好地方,否则说什么也要带着你们一家一起过去。”

唐甜安慰老人家,笑道,“三奶奶真说错了,我进城时候听书画铺子里的人说,有游学的书生特意为塞北写了杂记呢。说塞北除了冷一些,一年有半年是冬日,其余都不错。那里山林多,物产丰富。而且田里都是黑土,伸手一抓都能出油,种什么丰收什么!”

“当真?这可太好了,咱们过去多开垦几亩地,就不怕挨饿了。”

唐三奶奶不知道小丫头的话是真是假,但这个时候,她宁愿相信是真的,因为遥远的迁徙之路,她需要支撑下去的希望。

唐甜猜到老太太的心思,心里同样遗憾。

其实她也希望去塞北生活,空间里那么多抗灾的早熟粮食种子,带过去绝对是外挂一样的存在。

只要想想秋日时候,一眼望不到边的苞米地,她就忍不住欢喜。

但这一切的前提是,没有战争!

她如今年岁小,有信心带着娘亲和哥哥吃饱穿暖,但绝对没信心在外族铁蹄之下,保全一家人!

正想着,她的右眼皮又开始狂跳!

唐甜忍不住狠狠皱起了小眉头,好似总有哪里不对劲,但她一时想不到危机从哪里来。

这种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利剑的感觉,真是糟糕!

但她的不解到底没有持续多久,下午时候,卫所那边的小吏总算来到了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