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眸光一闪,只是摇了摇头。
景暄和退下后,身旁的小太监按捺不住了,问皇上:“主子万岁爷,您为什么不告诉景大人,万大人在……”
朱旭赟喝了口茶,道:“话都说明白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小太监噗嗤一笑,抿了抿嘴。
景暄和是顺着水路来到江南的,此时正值盛夏,湖中铺满了婷婷的莲花。官船在莲花丛中穿行而过,拨开碧绿的莲叶,水波荡漾,惊起了一滩鸥鹭。
此案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,景暄和查到,宋岐家徒四壁,连官服都打上了许多补丁,当地的士绅为了走后门找到宋岐,许他黄金百两替自己办事,宋岐却拒绝了,那人怀恨在心,这才构陷于他。
景暄和抓了士绅,任他百般求情也秉公办案,被他欺压多年的百姓们都称赞景暄和的雷厉风行。
在离开杭州前,她独自去了西湖一趟,只是穿着一身雪青色褙子百褶裙,作寻常女子的打扮,在西湖边听评弹。
歌声柔婉,时光仿佛都被无限地拉长了,明媚的阳光晒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在断桥边,景暄和听到几个路人在侃侃而谈,她手中拿着酒壶,也坐在石凳边,翘起二郎腿,不经意地听着。
其中一人说西湖边有一个神仙公子,他相貌极好,却耳目不明,在草屋中居住,身份很是神秘。
“谁说不是呢?只是那公子一个人孤零零的,好生寂寞啊。”
“我侄女看他长得好看,本想派媒婆与他提亲,却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可真是个怪人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景暄和的酒壶突然掉到了地上,里面的琼浆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