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不语,太皇太后命人将他袖子掀起,果然见到了烫伤。
景暄和:“后来,你一面应付李太后,一面又与蒯小姐鹣鲽情深,就在你与蒯小姐亲热的时候,她提出想与你私奔,不想再过这种见不得人的日子了,没想到,你竟杀了她,将她推入了井中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那是个意外!”乌骓痛苦地说。
太皇太后叹了口气,“这贱奴实在是大胆,可为何,他要杀害明贵妃呢?”
“因为某日他与蒯小姐一起时,被明贵妃看到了,娘娘知道了他是假太监,他为了不让东窗事发,竟然先下手为强。”景暄和朗声道。
她眸中闪过一丝痛惜,“乌骓,若是明贵妃想杀你,大可当场就让你毙命,可她没有这么做,也许,她是体谅宫中之人生活的不易,所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知,你却如此狠心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被人抓住把柄,仅此而已!”乌骓怒吼了一声,“我想保命,在宫里,若想保命,就要除掉所有可能威胁自己性命的人!”
太皇太后:“可明氏是贵妃,与你身份天壤之别,你怎么敢目无尊卑,动这个该死的念头?”
“贵妃如何,百姓又如何?到底是谁定义了尊卑?!”乌骓冷笑了一声,“口口声声的主子奴才,不过是想让我们认命,都是生命,难道贵妃的命就比我高贵些吗?”
众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望着乌骓。
“为了活着,主子亦可杀。”乌骓被侍卫们按住,还是说了这句话。
朱懿德突然咳嗽了起来,他颤抖道:“将他凌迟,为……真儿报仇。”
侍卫们将乌骓押了下去,他口里骂道:“若不是李太后,我便不会入宫,是她觉得深宫寂寞,长夜漫漫,才亲手造成了这一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