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嬷嬷还在犹豫,景暄和突然朗声道:“说,你是不是知道小双的下落?你们不过是沆瀣一气,想让街坊四邻都知道小双失踪了,实际上,是你们害死了她!”
冼嬷嬷吓得话都不会说了,怔了半晌,一咬牙,道:“景大人明察啊,不是我……小双是我的外甥女儿,我怎么可能会害死她呢?”
“难道是……阴家主?”景暄和目光清明,冷声道:“你若再吞吞吐吐,不说实话,本官便不会再有耐心,与你浪费时间了。”
冼嬷嬷哭丧着脸道:“造孽啊!小双……其实小双已经死了,就埋在阴家后院的老槐树下面!景大人要是不信,大可派锦衣卫将尸首挖出来,便一清二楚了!”
她继续说:“是阴家主母邹氏逼死她的,邹氏嫌弃小双碍眼,对她动辄打骂,小双实在忍无可忍,竟上吊自尽了,阴家自知理亏,怕我那哥哥嫂子过来扯皮,才说小双走丢了,要我瞒着,还在菜市口张贴告示,弄得众人皆知。”
阴怀光眼看瞒不住了,终于说:“景大人,内子脾气不好,我自会说她,可那小双是自己上吊的,与阴家无关啊,我们只是觉得,家丑不能外扬,才将她的尸首草草处置了。”
景暄和对身旁的锦衣卫小旗说:“去老槐树下面看看,能不能找到小双的尸身。”
“是,景大人!”三个小旗便去阴家后花园了。
景暄和抓住冼嬷嬷的手腕,道:“可你为什么承认,紫禁城井中的女子是小双?”
冼嬷嬷眼皮一跳,干脆破罐子破摔道:“都怪老身一时糊涂,是李家……李家给了老身十两金子,让老身承认那女尸是小双!”
“所以说,那女尸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李家的远房小姐,蒯小姐。”景暄和沉声道。
李家是李太后的娘家,奇怪的是,李太后对此案并没有插手,难道李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