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时候,他总是一个人,对着一轮月亮,仿佛能陪着他的,只有这月亮。
门被敲了几下,原来是阿衡。
阿衡的后面跟着一个黑袍人,那人隐在夜色之中,仿佛连面容也失去了。
“黎先生,奴才将他带来了。”阿衡轻声道。
“不是说了,在我面前,你永远也不必自称奴才。”黎振淡道。
“是,我知晓了,”阿衡敛眸,对身后的人说:“还不见过黎先生。”
黎振立在窗边,那人褪下兜帽,恭恭敬敬地朝他施了一礼,“见过黎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好听,亦如这个人,乍一看像昆山山顶最莹润的一块玉石。
黎振瞳孔一下放大,背着手,绕着那人走了一圈,又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番,终于说:“像……实在是太像了,若他还活着,想必也是你这般的年岁与样貌了。”
“多谢黎先生谬赞。”那人温声说。
阿衡皱眉,“大胆,见到督主居然不行跪拜大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