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”景暄和想要弄清楚,不想冤枉任何人。
“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偷懒贪钱,可这件事并没有人指使我啊!”马添眼睛瞪得老大,大声分辩道。
“没有人指示你,那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景暄和有些不解,却还是耐心地询问道。
马添说:“阴家虽然是富户,可出手也忒小气了些,只给了小人一两银子,便要小人处理了那女尸,小人心里有气,恰好县衙最近收到了一具喝醉酒的乞丐尸首,县老爷给小人了些银子,要小人买份棺材,处理了那人,小人便趁着夜色将那女尸丢到了河里,再将乞丐尸首丢到了那棺材里,小人便可赚两份钱了。”
景暄和身侧的小旗道:“所以真的是阴差阳错,只是这仵作贪钱,觉得自己耽误了景大人的大事,才怕得要死。”
景暄和听罢,刚要说话,庭中的几个孩子却闯了进来。
小旗们抽出刀,“保护大人!”
景暄和伸手,拦住了他们,问孩子们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孩子们突然跪在景暄和面前,稍长的小男孩抓住景暄和的衣服下摆,说:“大哥是好人,求景大人不要杀他!”
扎辫子的女孩也泪眼朦胧道:“大人要杀就杀我吧,我胆子大,不要取大哥的性命!”
景暄和耸耸肩,“本官有说过我要杀了他么?你们跪作一排,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。”
“那您想要怎么对大哥?”其中一个小孩脆生生地说。
景暄和思索了一下,“本官会让县老爷扣马添一个月的俸禄,算是惩戒,让他知道,以后处理尸体需尽职尽责,不要再耍这些小聪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