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衣衫尽褪,整个身子都埋入了温泉中。
万灵安昨日一天都没回来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,可她更担心的却是徐芃敏,不禁问若薇:“对了,敏敏这些天去哪里了,怎么也不见她?”
“景大人事忙,徐姑娘也不得空,每日都在城郊练箭,听人说,兴王也在那里,不知他们遇见了没有。”
景暄和自然听过兴王的名号,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还未成年先帝就驾崩了,不得已才去封地就藩,只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,他却来到了紫禁城,难道……也是为了皇位?!
名义上来说,兴王来顺天府是因为太皇太后的病情,可太皇太后张氏怎么会这么巧,在此时生病?难道……是为了给兴王一个借口来京城吗?
又想到了万灵安说的神秘人,如果那人真与皇位有关,难道就是……兴王?
许多的疑惑缠绕在她心头,让她有些心乱,可景暄和还是想让万灵安亲口告诉她,在他认为合适的时机。
若薇推门,拿出玫瑰花瓣,洒在了温泉池上,又拿出了陶搓石(1),帮景暄和按搓背部,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不去想那些让人心烦的东西。
雾气缭绕,若薇的按摩手法实在是高超,恍惚中,若薇缓缓道:“景大人,你若是好好打扮起来,肯定比那些名门贵女都要美貌,说是顺天府的一颗明珠也不为过。”
“美貌不美貌的我不在乎,若哪天我得了这‘顺天府第一神探’的名号,恐怕会让我更有成就感。”她闭着眼睛,懒洋洋地说,“也许在其他人心中,我只是一个喜欢查案的怪人,他们对我避之都不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