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振冷哼了一声,有些不耐烦道:“景大人,正如我所说,皇上需要休息,你还是尽快出宫吧。若是耽误了皇上的病情,你可担不了这个责任。”
景暄和心中一凛,对黎振说:“黎督主,皇上为何会这样,你我心知肚明,你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么,为何要连一个真相都不给他呢,还是说,你心中有鬼,想要隐藏什么东西?”
“大胆!”黎振的声音比他的面容更冷,“景大人是以为我不敢处置你吗?”
“黎督主,你连汪大人的性命都不在乎,我又怎会奢求你在乎我的性命?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皇上是一国之君,他现在成了这样,怎么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轻轻揭过了?”
黎振眼眸微眯,“景大人,当时你不在京城,不知道事情的原委,所以才疑神疑鬼。”
他顿了顿,“当时,皇上去西苑太液池观看冰嬉,他一时兴起,想要靠近湖面中央,谁知那冰层太薄,圣上竟坠入了裂缝之中,湖水寒凉,皇上风邪入体,生了场重病。后来,圣上的病越来越严重,长生观的夏道长正好进献了两枚丹药,大家问过圣上的意思,给他吃了一颗,他吃完便精神很好了,第二日还说要再吃一颗,谁知就成了这幅样子。这件事情连郭大人都知道,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郭庭毓点点头,证实了黎振的说法。
景暄和:“那夏道长呢?”
黎振:“我将他丢入了东厂牢狱,让他老实交代有无人指使,他却说这是在长生观中炼制的丹药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可皇上是服用他进献的丹药才成了这般,他必须担责。”
郭庭毓:“黎先生,这夏道长有罪是不假,可为何你要那么心急便将他凌迟了呢?”
黎振负着手道:“他犯下了大罪,竟让皇上圣体孱弱至此,难道不该受此大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