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点头,说了声“好”。
二人并肩而立,将酒撒入了江中。
敬汪常青!
敬全天下最好的,汪常青!
第二天,景暄和在宫人的引领下进入了紫禁城,御花园中,黎振站在亭子中赏景,昨日下了一场雪,四周皆是银装素裹的白,唯有黎振的绯衣仿佛雪地中惊心动魄的一抹血色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黎振望向她的目光并没有惊讶,反而是早就猜到了的笃定。
他本以为她看他的目光会带着恨,可奇怪的是,景暄和眼中却是幽深古井般的平静。
景暄和只是朝他施了一礼,抬眸,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?”黎振竟不习惯她这种干净明亮的目光,仿佛能荡涤世间一切的污浊,而他就是污浊本身,在她面前无所遁形。
他很讨厌这种感觉,倒宁愿她恨他。
“有什么可怕的?我只是觉得,你很可怜。”她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