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他只是说。
小厮自然知道他说的“可惜”是什么意思,自家的主人一向眼高于顶,平日里对女子都是目不斜视,俯首而行,好不容易对一个姑娘心动了,还是已经嫁做人妇的人妻。
自家主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
男子说:“我还以为能有这种身手的女子,会是锦衣卫的景姑娘。”
他在来京城之前就听过景暄和的大名,不光有勇有谋,还是第一个以女子之身在锦衣卫就职的,听说相貌也极好,所以他早就想一睹芳容,结识一下了。
小厮摇头道:“景姑娘如今不在大明,她被皇上派去出使西域了,不知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男子说完便带着小厮离开了。
徐芃敏自然注意到了那男子的眼神,好奇地问吉祥道:“刚才坐在那里的公子,是什么来头?”
她虽对他无意,可是看他的气度打扮,不像是凡人,在卧虎藏龙的京城之中,多识得一个人总不是坏处。
吉祥说:“我知道他,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兴王,先帝驾崩的时候,他还很小,自然不在皇位的考虑范围之内。按理来说,藩王应该在封地就藩,可是太皇太后张氏最近病了,很是想念自己这个宝贝孙子,便求皇上破格将他召了回来,陪伴在自己左右。”
徐芃敏点点头,便继续射箭。
吉祥却说:“姑爷最近好像过于忙碌了,连吃饭睡觉都没什么时间。阉党专权,皇上竟然什么都听那黎振的,真是不知道,以前看起来那么老实内敛的一个人,如今怎么是这种面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