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伸手去抢那手绢,万灵安却没有松手。
“还是我来吧,昨晚你什么我没碰过?”他很正经地说。
“你真讨厌,和流星一样讨厌。”她瞪了他一眼,脸颊飞上一片霞红,像擦了胭脂一般。
万灵安忍不住逗她道:“昨晚上你累极睡着了,床铺还是我整理的呢,你的衣裳湿漉漉的,也是我帮你换的……”
“别再说昨晚了!”她捂住他的嘴,又摆手道,“算了,你想擦就擦,我不管了。”
景暄和任由他抓住脚,她早上踩过水,脚掌冰凉,他的手却很温暖,他一下一下地擦拭着,又帮她套上袜子,她渐渐放松下来,享受地喟叹了一声。
后来,她只是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在想什么?”万灵安边帮她穿鞋子,边问。
景暄和:“我在想,被人服侍的感觉可真好。”
万灵安:“那就让我服侍你一辈子,怎样?”
“你说的是哪种‘服侍’?”她眨了眨眼,道。
万灵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似是笑了,眸中绽出一丝光彩。
在意识到自己口出了什么狂言的时候,景暄和干脆捂住脸说:“都怪你,我都被你带坏了!”
万灵安终于帮她穿好了一双鞋,抬眸笑道:“确实怪我。”
他们依偎在一起,看河边潺潺的流水,享受这难得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