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冒出一个念头:难道这么冷的天气,还有沙匪做怪?
大漠之中,不光有恶劣的自然天气,还有沙匪横行,他们都是流离失所之人,刀尖上舔血,就算在大漠中杀了人,等沙子一埋,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。
这些天来,景暄和让守卫们日夜换班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毕竟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荒漠,稍微马虎一点便可能出乱子。她还请了当地的向导指路,就是知道在荒漠中迷路了几乎是死路一条,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,才能确保大伙的安全。
景暄和拿着火把,向守卫们做了一个手势,他们拔出刀子,踏在雪上,向发出声音的那棵沙棘树逼近。
他们将那棵树团团围住,却发现了一个仰倒在树下的人。
“景大人,不是沙匪,原来是有个过路人晕倒在这儿了!”其中一个守卫高呼了一句。
他们从沙棘树后拉出了一个人,他一身西域的胡装,趴在地上,几乎奄奄一息。
景暄和将手指放在唇前,示意他噤声。
还是不能放松警惕,她早就听说,有的沙匪会装作迷路人打头阵,博取他人的同情,就是为了摸清队伍的情况。
“你是谁?”景暄和蹲了下去,可是仔细一看,又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那人眼皮耷拉着,嘴唇干裂,好像很长时间没喝水了,他的头发全是沙子,身上也脏乱不堪。
若薇拿起水壶,将他头托了起来,给他喝了些水,他才幽幽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