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紫禁城的宫灯亮了,宫殿雕梁画栋,灯火辉煌,影影绰绰的宫墙在月色下像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。
而近处,两排东厂的宦官打着灯笼,无声地来到了黎振的身后。
为首的那人正是朱懿德的贴身内侍小全子,他的目光似乎忽略了景暄和与万灵安,只是向他们施了一礼,转而对黎振说:“黎先生,圣上有请。”
黎振最后望了他们一眼,跟在小全子的身后,往紫禁城的方向而去。
四周又恢复了寂静。
景暄和抬起手,却被万灵安握住。
“他到底还是前往了紫禁城,也许历史就是这样,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当一个旁观者。”景暄和说。
她突然撒开了万灵安的手,“万渊,我有些累了,我想回府了。”
“好。”万灵安点点头,只是心中空荡荡的。
这一夜,注定谁都无法安眠。
翌日。
景暄和随着朝臣们上朝,只见黎振一身朱色的宦官衣袍,站在朱懿德的身边。他的眼神极空洞,是那种刻入骨髓的凉薄,不过才短短一夜,竟让景暄和都认不出来了。
他被朱懿德封为了司礼监掌印太监,成了新一任的东厂督主。
也许就像他说的,从此之后,世间再无她的朋友阿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