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袖子高高挽起,穿了一身深青色的曳撒,此刻嘴角上扬,摸了摸流星的脑袋。
“阿呆,你怎么在这里?”景暄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“马厩不是有专门的马夫喂马吗?你怎么还做这些事情呢?”
他身形一凝,转过头来,“流星十分顽皮,若是寻常的人喂它,它不光不吃,还总是踢人家,所以马夫们都对它避之不及,说流星野性难驯,不想理会它。”
他继续道:“有次我经过马厩,看到几个马夫又在议论,便问他们发生了何事,他们将这件事对我说了。谁知这时,流星好像发狂了,从马厩中冲了出来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我正好站在它跟前,就在大家以为我会被流星飞踹时,谁知流星却扬起马蹄,突然停在了我面前,还低下头,做出温驯的模样。
也许,它是认得我,知道我与你经常一起办案,所以才安静了下来。从那以后开始,我便经常给它来洗澡,和它也更加熟稔了。”
景暄和拍了拍流星的头,“你这马儿,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!”
流星似乎听得懂人话,只是委屈地瞧了瞧景暄和一眼,兀自低下头吃草去了。
阿呆问她:“老大,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在前厅看着楚九儿吗?”
“庄大夫说她已经无大碍了,只是伤了经脉,还需要休息。听小旗说你在这里,我便来看看。对了,今天早上的忘忧花谢谢你了,庄大夫说很有用。”
“有用就好,我也只是从朋友手里拿来的,没费多大的工夫。”他温声道。
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跟在我身边这么久,也应该考虑自己的前程了。如今锦衣卫中空了些位置出来,可那些职位全在南京应天府,那里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如果你去应天府历练几年,一定能有更好的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