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九儿只是呆呆地点点头,也没有再反抗了。
庄志兴给她号脉完,眉头一挑,又看了眼她的舌苔,只见上面有一痕月牙一般的印记,很是奇特。
“这竟然是……竟然是乱心草啊!”
“乱心草?”
庄志兴捋了捋胡须道:“正是,这妇人是被人喂了毒药啊!昆仑山上有一种草药,名叫乱心草,若是服食过量,则会乱人心志,让人疯癫,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还好有她此生至亲之人在身边,她的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一点,否则再拖下去,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。”
“庄大夫,像她这样的病症,有希望治好吗?”景暄和问道。
庄志兴叹了口气,“若要解乱心草的毒,必须用同样产自昆仑的忘忧花,只是这花很是稀有,整整十年才会开一次花,放眼整个京城都寥寥无几。
我曾听说有人为了这忘忧花花费了重金,四处奔波,才勉强求得一片花瓣。”
景暄和惊讶道:“这世上竟有如此稀奇的东西?若庄大夫不说,暄和还不知道呢。”
庄志兴说: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啊。老夫为许多人看过病,其中不乏一些疑难杂症的,只是还从未见过需要忘忧花的病人,这妇人算是头一个了!”
这时,在一旁的阿呆却说:“老大,这件事情交给我吧,在顺天府衙门时,我结识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,他们之中定有人能帮我弄到此花。”
“好,那你便试试吧,若没有拿到,也没关系。”景暄和望向了仍然呆滞的楚九儿,“哎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