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应该是个极度喜欢刺激的人,不然不会流连于姐妹二人之间。不光如此,他还喜欢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,这侧面证明了他有恋母情结。”
“顺天府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多吗?会不会那人表面上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私下却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?”
景暄和眼眸微抬,“人心幽微之处最为隐秘,每个人都有黑暗的一面。有的人只是心里想想而已,不会做出行动,而有的人却是付诸行动,不顾后果。”
调查完毕后,他们将那疯子带回了北镇抚司。
疯子只是目光呆滞,两眼无神地被两名锦衣卫小旗架着走,好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。
在路过裴素杰的牢狱时,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
她机械地转头,目光定在了裴素杰的身上。
裴素杰也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,缓缓抬头。
阳光打在了妇人苍白的脸颊上,她突然扯开一抹笑,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“杰儿……”
裴素杰一怔,痴痴地起身,双手飞快地抓住牢房的木栏。
“娘亲!你是娘亲吗?”
疯妇人突然挣脱开锦衣卫的桎梏,往裴素杰的牢房奔来,她的力气极大,小旗们被她震得退后了几步。
“我的孩子!我的孩子!”她疯狂地叫道,声音回荡在整个牢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