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她现在在何处?”
“我婆娘在这个月的初十就不见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……”秦豹目光躲闪道。
“你怎么没有报官呢?按理说你夫人不见了,你应该很着急才是。”
“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,三天两头的不着家,嫌我粗鄙,久而久之我也不去管她了,还能落得耳根清净。”
这时,锦衣卫的众人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来了。
阿呆站在最前面,他个子很高,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拉下了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“老大,幸不辱命,终于抓到她了。她躲在一口井边,缩成一团,还是被兄弟们发现了。
我们注意到,这赌坊有个小门,已经很久没用过了,连门锁都锈迹斑斑。她八成是破门而入,找了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妇人头发乱糟糟的,双眼失神,身上全是血,像从地狱来的修罗。
押送她的锦衣卫松开手,她却软绵绵的,跪坐在地上。
嘴里一直喃喃念着,好像中了邪。
景暄和的脚步定在她的身边,妇人脸上虽脏,但是仔细一看,五官却生得极好,若擦干净了脸,定是个美人。
“我是谁……我是谁……”
她的眼中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黑洞,什么都看不见,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