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疑点。
又说:“你能否回忆一下,白银失窃的那一天,养济院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…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,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?”
裴素杰双手插入了发间,沉吟了许久,突然说:“那日好像有一个大水缸运了出去!我偶然看到,还觉得奇怪,便去问守门的那是什么。可当时黑漆漆的,守门的说他随意地看了一眼,里面就是水,没有什么其他东西。”
他继续道:“那水缸已经用了许多年了,边缘都裂了口子,我们还以为是父亲要换新的,所以将旧的运出去扔掉。”
景暄和呼吸一滞,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,难道凶手用了什么办法,将白银溶解成液体,再装入缸中?
随后,他扮成了搬运工人,和银子一同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“可是父亲是当晚发现了银子不见,也就是那一晚,他死在了柴房中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!”景暄和眼眸明亮,瞳孔如月亮一般清亮,“凶手先扮成搬运工出了养济院,又褪去伪装,光明正大地回来,再将你父亲约到柴房中,杀掉了他!”
裴素杰嘴唇微张,似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所以说,那人一定是我父亲很相信的人了,否则,又怎么会和那人一起去柴房呢?”
景暄和心中有些不忍,还是问道:“冒昧地问一句,你母亲和你父亲的关系和睦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