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那个姑娘很心悦我,她比我主动得多,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摇摆却让她失望了,最后,她默不作声地嫁给了他人,等我后悔的时候,已经为时晚矣了。
后来,老朽再也没有遇到过让我心动的姑娘了,就这样糊涂了一辈子。我想说的是,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,有些人,一旦错过了,或者你让人家寒心了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景暄和瞳孔一凝,双手默默地握成了拳头。
此时,万灵安刚刚在鹤鸣酒楼参加完了李太师的宴席,他被灌了许多酒,可是今天却像来者不拒似的,一杯接着一杯。
他被小厮扶到了厢房之中,房中央点着清甜旖旎的鹅梨帐中香,烟雾一般飘散开来。
软帐飘荡,四个角落各挂上了一条丝带,鹅黄的灯光氤氲在床榻之上,更增了一分缱绻动人。
小厮将万灵安扶上了床榻,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,小声道:“大人,您先好好休息,小人这便退下了。”
万灵安摆了摆手,闭上了眼睛。
他好像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,梦中的雪色刺痛了他的眼睛,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,好像很渴。
“水……”他一只手捂着脸,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