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走近了一步,正色道:“圣上已将黑风寨寨主周粲招安了,可是他提到,望春县府衙中有一衙役一直给他传递消息,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实在是令人不耻啊。”她顿了顿,“吴知县,你可知修阿大在哪里?”
“他……他正在前厅值守,我这就派人将他押过来。”吴知县急忙说。
不一会儿,修阿大就被五花大绑了过来,他嘴里塞着破布,却不挣扎也不叫唤,面如死灰。
吴知县大声道:“大胆狂徒,你竟泄露官衙的机密,简直是罪无可恕!来人,将他杖三十,以示惩戒!”
“用心打!”他将双脚并拢,说道。
景暄和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梃杖虽然看似简单,里面的门道可不少,有的掌刑人打得巧妙,皮开肉绽但内里不受伤害,有的却看起来轻飘飘的,实际上内伤严重,甚至致命。
如果只是喊“打”,就只是敷衍一下,若是喊“着实打”,并且双脚呈外八字,便是要打成残废……
可如果像吴知县这样双脚并拢,喊“用心打”,意思就是……往死里打。
这样打下去,修阿大怕是活不成了。
“慢着!”景暄和见衙役们要将修阿大拖下去,赶忙阻止道。
她将他口中的破布拿了出来,问道:“修阿大,你就没有什么要辩白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