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笑着说:“阮县丞马上就来,我先去迎吴知县了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景暄和的脚步停在这石碑前,她缓缓地读着这一十六个字,仿佛要将它们刻在脑中。
“汪大人,你觉得这十六个字如何?”
汪常青眼中露出欣赏之色,“鞭辟入里,我等做官之人应将它奉为准绳。”
不一会儿,阮继一身官服,过来拜见景暄和与汪常青。
“阮大人,红袖的后事可处理妥帖了?”景暄和关切地问道。
阮继点头道:“已经都处理好了,多谢景大人记挂。”
“想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,红袖是周老的人,她幼时家贫,舅舅和舅母又对她不好,她便投靠了周豫生,成为他埋在阮府的暗线。”
阮继叹息了一声,说:“我已经听说了,只是觉得很震惊,怪不得阮府最近的生意连连受挫,与阮府竞争的对手总是能出到略微高于阮府的价格,已经从阮家的手中夺去了好几笔大生意了。我入仕以后,家里的生意一直是二房在管,我当时还以为二房管理不善,没想到是我们内部出了漏洞,实在是防不胜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