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粲无助地退后了两步,木然地抬头,眼中好像升起了一丝希望,此刻,他多么希望景暄和说的是错的,他的义父,怎么可能是坏人呢。
周巡也不信周豫生是幕后黑手,他问景暄和:“除了这图案,你还有什么证据吗?”
景暄和知道周老要狡辩,从袖中拿出半块玉石,说:“这是从小归墟水牢边捡到的半枚司南佩,早就听闻周老有块举世闻名的玉佩,一分为二,十分罕见,可否给大家看看,便能洗脱你的嫌疑了,你敢吗?”
“你……”周老没有说话,只是怨愤地盯着景暄和。
“你不敢,因为另外半枚你不小心掉入了小归墟之中,如果你不是凶手,那这半枚玉佩怎么会在我手中呢?”景暄和又将玉佩递给周粲,“大当家的,你若不信,大可以瞧瞧,真相,已经明了了。”
周粲接过玉佩,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周豫生的,不禁紧紧地握住了拳头。
周岑岑眼眶湿润,“周老,我们兄妹三人一直将你当做救命恩人,没想到,你竟然是害死我们父亲的凶手!”
周巡也抬头,红着眼睛道:“可是,你为什么还要收养我们?”
景暄和喟然叹息道:“因为你们的父亲是周家家主,很有威望,周氏家族的人还是以他马首是瞻的。而周豫生不过是出自旁支,如果握住了你们,就等于间接掌控了周氏家族的人心。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,周豫生这个老狐狸不可能没想到。”
周粲难以置信地望向了他,“难道跟我下毒,也是出自你的手笔?”
周豫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。
“是啊,我让手下的丫鬟易容成靖萱的样子,就是想让你们以为是鬼魂作祟,以这为借口除掉景暄和那个臭丫头,谁知竟被这丫头识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