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象之变?如此虚无的东西也值得费心吗?皇上一直放任万渊与魏厂公争斗,这么多年过去了,格局终于改变了。如今魏厂公不在了,万渊又称病,他不过是一时没有了主心骨罢了。”
“那么下一步……”阿衡注意着黎正的表情变化。
他似是笑了,“下一步,我们便送万渊一份大礼吧。”
他对着阿衡耳语了几句,阿衡似是有些惊讶,最终点点头,道:“好,明日我便这样向宫中的内侍回话。可是如此一来,会不会让万大人为难呢?”
“你是觉得,我错了?”
“阿衡不敢。”他垂下脑袋,只觉得黎正的眼中似乎有一种疯狂的火光在跳动。
黎正起身,站在了窗边。
微风拂过,竹叶纷飞,发出沙沙的声响,散发出独特的清香,偶尔一声鸟鸣划过,打破了静谧与清幽。
黎正像是对阿衡说,又像是对自己说:
“如果我的前路就是通往地狱的向下之路,那么向下走就是向前走。
我必须向前,一往无前。”
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天刚亮,周岑岑便被余嬷嬷吵醒了。
周岑岑伸了个懒腰,说:“余嬷嬷,你回来了,你们怎么才回来呀!”
“什么‘我们’,只有我一个人!我在沼泽的入口等了他们一夜,可是他们并没有回来,老天爷啊,不会是出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