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如落雪一般,景暄和却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。
她快步走到万灵安的跟前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无妨。”万灵安声音清淡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她将他转了个身,在火光的掩映下,只见他的后背有一道长长的血痕,是被刚才的落石划破的。
“怎么你受伤了都不告诉我呢?”景暄和只觉得触目惊心,“若是伤口感染了,岂不是会酿成大祸?”
万灵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说的不对吗?”景暄和正色道,“受伤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,无论怎样,也应该顾惜自己的身体。以后你受伤了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对,你说的很对,是我不该瞒着你。”万灵安很顺从地说。
景暄和从身上掏出金疮药,又去解他的腰带,她心中焦急,动作也有些粗暴,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奇怪,她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自己解开衣服吧,我帮你上药。”
万灵安依言褪去了外袍,又脱去了里衣,那血痕很深,正往外流着血。
“你忍着点,我尽量轻点。”
景暄和轻轻地给他擦拭伤口,又撒上了金疮药。
她拿出包扎的纱布,开始一层一层地给他缠绕,看他默不作声的样子,不禁问道:“还疼吗?”
“你都快将我包成粽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