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没有了鬼面的加持,周粲好似失去了与人对视的勇气。
“我想多了解一些你父亲的事情,谁知道,却看到你昏迷的场景,便叫人过来帮忙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眼神却很深沉。
“什么?”景暄和似乎有些不信,大名鼎鼎的黑风寨大当家的居然会给她道谢。
周粲解释道:“我这一生从不轻易言谢,可也不是凉薄之人,不分好赖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接受你的感谢了。”景暄和眸中带笑道。
周粲说:“我还是更习惯你这个样子,之前矫揉造作的柔弱模样,真是让人看不惯。”
“那还不是怕我‘黑煤球’的形象给你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?”景暄和竟有心情开玩笑了。
“哼,我堂堂寨主,岂会怕一个‘黑煤球’?”周粲笑道。
“那说说你父亲的事吧,当年你的父亲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”
周粲的眸子暗了暗,“我们家是风水世家,从小便在周家坳居住,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衣食无忧,镇子上的人要合八字、断吉凶,全都会找我们家。我父亲爱上了我母亲,却遭到了反对,长辈说他们八字不合,在一起会有血光之灾。
我父亲却还是执意娶了母亲,谁知后来,家中却连遭变故,连风水生意也做不下去了,父亲借酒消愁,将这一切都怪到了母亲头上,后来甚至还娶了一房小妾,母亲含恨而死后,我们家的情况并没有好起来,反而更坏了。”
“所以在周巡与靖萱姑娘相爱后,你表示反对,是不是也想到了你父母的事情?”
周粲脸色一沉道:“靖萱自幼就被人说不祥,我曾私下合过他们的八字,发现十分不合适,若要强行在一起,必不会善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