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岑岑点头,接过药。
景暄和突然想起今日周粲亲信的说辞,不由得试探着对周巡说:“二当家的,今天你好像给了大当家的一杯茶,大当家的平时喜欢喝什么茶呢?”
“他喜欢喝野姜花茶,望春山上长了许多野姜花,漫山遍野,白色如蝴蝶一般,小时候,我总是和哥哥去山上玩,这些花花草草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。”他的表情似乎带着对往事的追忆,目光也渐渐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那他平时喝的野姜花茶是放在厨房吗?”
“放在他房间的罐子里,这罐子就在窗边,方便下人们拿取,不过这段时间都是我帮大哥泡茶的,今天罐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点,我便将它们都泡了。”
也就是说,不光周巡可以拿到,其他人也可以,甚至能往里面投毒……
“二哥,我们在说靖萱姐姐的事情。我想,你应该比我更有发言权吧。”
周巡似乎愣了一下,“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她都死了。”
他的目光有些颓废。
这时,周粲的亲信过来了,对景暄和说:“景姑娘,大当家的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