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心逐渐被仇恨占满了呢?
突然一阵头晕目眩,他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来人,我要沐浴!”周粲吩咐了一声,手下赶忙让丫鬟给他准备热水。
泡在热水中才好像活了过来,他两只手搭在浴桶边沿,将脖子后仰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景暄和是在半个时辰后才来找周粲的。
她跟在周粲手下的后面,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声音。
又敲了敲门,还是没有声音。
“也许大当家的睡着了吧。”
“他那么警觉的人,会睡得这么死?”景暄和很有些不信,“他已经沐浴了多久了?”
手下思索了一下,“不到一个时辰吧。”
不好……
她有预感,周粲一定是出事了。
“你们信我!大当家的有问题!”
手下们狐疑地望着她,又不敢担责任,赶忙踹开了门。
帘幔飘动,男人在浴桶中一动不动的,景暄和顾不得男女之防,掀开帘幔,果然见他陷入了昏迷。
“快!快叫几个人将他抬出来!”
众人兵荒马乱地将他抬出,景暄和第一次看清了他鬼面下的样子。
模样倒是英俊,只是刺青的字有些碍眼。
她摸了摸他的额头,烧的滚烫,不禁对他的亲信说:“黑风寨有大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