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,我们,得活下去。”
黑暗中,他的眼睛如寒星一般,景暄和抓住了被子的边沿,没有再说话。
而此刻,悬崖顶部的土屋却传来男人交谈的声音。
周巡对鬼面人说:“大哥,你也觉得,那个女人有问题?”
鬼面人颔首道:“我总是不信,天底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,那男人虽然面容普通,可周身的气度却让人胆寒,我总觉得,他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大哥,我们兄弟二人受了多少磨难才建立了黑风寨,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,岑岑那个傻丫头太过单纯,总是被好看的皮囊所迷惑,每次见到漂亮的人就找不到北了。那个傻丫头可以不计后果,可我们要做的,却是对整个寨子负责。”
鬼面人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,那女人我一定在哪里见过。”
周巡摸了摸下巴,“偌大的黑风寨,要是混入了细作就不好了。”
鬼面人似是想起了什么,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‘黑煤球’吗?”
“当然记得了,大哥,你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吗?”
那日与她交锋,周巡并没有出马,而是在黑风寨坚守阵地,令他惊讶的是,一向胜券在握的大哥居然在一个女子手上吃瘪了,自那开始,大哥就将她的画像挂在靶子上,日日用来练飞镖。
只是她的脸却被涂黑了,看不清样子。
“我知道那女子在锦衣卫任职,应该不止一人知道她长什么样,阿巡,你派一个伶俐的人下山,弄清那女子的样子,尽快送过来。”
周巡郑重道:“是,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