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在夜色中如昙花初绽,独眼龙双手搓了搓,赶忙朝她扑去。
景暄和灵活地往旁边一移,他扑了空,不过也不恼,而是獐头鼠目地说:“美人儿,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啊?”
她心中冷笑了一声,面上却说:“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?”
脚步轻移,独眼龙急不可耐地跟上她的步子,也顾不得看自己身在何方。
“听不懂,那就让哥哥我到你耳边来说啊!”
他越走越近,又扑了过来。
景暄和一个转身,朝他屁股一踹,那人飞了出去,倒插葱一般地栽到了粪坑里。
“哎呦!救命啊!”独眼龙惊慌道,吞了好几口腌臜物。
景暄和却勾唇一笑,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翌日。
“大哥,今天又有些流民过来了,不过全是些男人,还是安排他们修补房屋吧?”周巡问鬼面人道。
他点头,“阿巡,以后这些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,不需要问我。”
男人们被荆棘绑着排成了一排,其中一人身姿颀长,虽在大雨之中,却仍将背挺得笔直,如一幅精心雕刻的工笔画。
监工给他们一人发了件蓑衣,让他们开始干活。
他是独眼龙的手下,独眼龙昨晚摔到了茅坑里,身上臭烘烘的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,他说是景暄和将他踹进去的,景暄和却一口咬定,是他自己喝醉了摔进去的,和她无关。
周岑岑也说,独眼龙总是发酒疯,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