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喝了几口,嘴上却说:“还行吧,就那样,没岑岑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二哥,你就不要狡辩了,要是不好吃的东西,你是绝对不会再吃第二口的!”周岑岑又眨了眨眼,问鬼面人:“大哥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鬼面人薄唇微抿,还是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。
“切,不喝拉倒,小月,咱们不理他了!”周岑岑朝鬼面人做了个鬼脸,拉着景暄和就往外走。
她打着一把油纸伞,和景暄和来到了自己的厢房,她的房间很是简约,挂着一把刀,一把剑,还有一张豹子皮。
“这豹子是你打的?”景暄和有些惊讶。
“是我大哥打的,只是我很喜欢,他便送给我了,”周岑岑朗声道,“小月,你不要被我大哥吓到了,其实他人不坏,只是这些年贵为一寨之主,不得不心思重些,也是可以理解的吧。”
又将油纸伞递给她:“你还是去厨房找余嬷嬷吧,让她带你去住的地方,只是厨娘们会住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,你不要觉得不方便就好。”
“当然不会,只要有栖身之地小月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景暄和接过油纸伞,对她友善地笑了笑。
这女孩心思单纯,景暄和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好感,一想到自己要杀她的哥哥,竟升起几分不忍。
可是与望春县全体百姓的性命相比,一个人的命,只能排到后面。
这也是她不得不做出的抉择。
众人都在前厅喝酒,后面有些冷清。
景暄和打着伞,雨还是那么大,大的让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