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灵安声音清淡,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而此刻,景暄和已经随流民们来到了黑风寨的门前。
他们在山上迷了路,正遇土匪头子的几名手下在巡视,他们用荆棘将流民们绑住,押到了黑风寨。
如今暴雨倾盆,寨子里有许多屋顶都在漏雨,正好缺苦力干活,反正这些流民无处可去,正好当做免费苦力了。
守在门口的是黑风寨的二当家,他虽不像鬼面人那么高,却也肌肉贲张,方脸浓眉,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。
景暄和身上被荆棘刺伤了,可是雨太大了,她被淋得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身旁有个小妹妹,大概八、九岁的样子,和她母亲一起逃难的,也被他们用荆棘绑住了,小女孩疼得哇哇大哭,她的母亲不停地安慰她,也在流泪。
“大爷们,这儿还有小孩呢,咱们大人不要紧,可是小孩子到底柔弱,能否发发慈悲,解开她的荆棘?”景暄和细声细气地说,尽量不想触怒他们。
她穿着一身布衣,头发披散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“呦,怎么难民里还有女人呢?”其中一个独眼龙土匪戴着斗笠,吹了声口哨。
二当家说:“你忘了大当家的定下的规矩了?”
独眼龙闭了嘴,又不甘心道:“二当家的,兄弟们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,反正她就是个乡野村妇,要不,这个就当给兄弟们解解馋了?”
“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!”二当家冷脸道,懒得理他,用小刀割断了小女孩手上的荆棘。
又对景暄和说:“抬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