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他痛苦地摇了摇头,“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父亲他们的死!”
一想到亲人们的死,仇恨的火焰就吞噬了他,他绝不会心慈手软,他要用朝廷军士们的血来祭奠他的父亲!
这些年来,每当午夜梦回,他总会重复地做着暴雨倾盆的梦,他梦到亲人们惨白的尸首和模糊的面容,这噩梦如魔鬼一般缠绕着他。
“好,义父,我答应你,若是雨势够大,我一定砍断堤坝,绝不会留情。”
“这才是义父的好孩子啊。”老人如释重负地点点头。
雷声隆隆,仿佛天神在云边擂鼓,闪电狂舞,如疯狂的金蛇扭动,透露出凉薄的恨意。
雨太大了,超出他们的想象,重重地打在地面上,激起无数的水花。
景暄和虽然戴着斗笠,可身上几乎全被淋湿了,她抹了把脸,壁垒已经修的很高,可如果雨再下下去,真的到了江水倒灌的那一刻,就算再高的壁垒也会被冲垮。
汪常青和徐芃敏身上也被淋湿了,他们爬下了壁垒,身上全是泥泞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如果雨继续下,我们都会没命。”
即使在这种情况,景暄和的声音还是透露出难得的镇定。
徐芃敏说:“军心不稳啊,我刚才竟然听到一队士兵说他们要不投降算了,被我狠狠地训斥了。”
“最坏的结果就是敌人毁坏堤坝,可如果,我们能拖住他们的计划呢?”景暄和眼睛一亮,“我倒有一个点子,说不定能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