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扯动了伤口,她“嘶”了一声,扭了扭手腕,说:“没关系的,平常打打杀杀都习惯了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万灵安却摇了摇头,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,来到河边,将帕子打湿,轻轻地帮景暄和擦了擦伤口。
他的动作极轻,擦完后还吹了口气,好像是在安慰她一般。
不疼了,吹一吹就不疼了。
景暄和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拼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。
真是的,她明明像是铁打的一般,为什么,面对陌生人的善意却这么无所适从呢?
万灵安从荷包中掏出金疮药,洒在她的手腕上,又拿出另一个干净的帕子,撕成两半,帮她包扎两只手腕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轻柔。
景暄和微微扬起下巴,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如果在陌生人面前流泪也太没出息了吧,传出去真让人笑话。
万灵安捡起木棍,在地上写道:
「姑娘,还疼吗?」
景暄和摇摇头,“不疼了,多谢先生。”
万灵安又写下:
「疼也没事,不必否认。」
景暄和心中像被柔软的羽毛触碰过一般,她飞快地抹了抹眼角,没有说话。
这次她改口说:“是有点疼,但是,就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