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红袖查案的女子。”阮老夫人道。
“女子查案,败坏风俗啊!”族长胡子都气歪了。
“我看查案是假,想爬上我儿子的床是真!阮家富甲一方,这女子八成是觊觎我家的钱财!”阮老夫人嫌恶道。
只见阮继正坐在床榻上喝酒,一杯接一杯,很是惆怅的样子,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有些不适应,他举起手挡在眼前。
“母亲,你来做什么?”
阮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来,目光锁在了阮继的床上,又掀开帘子和被子,并没有发现什么人。
族长说:“丫鬟禀报,说你与那查案的景大人共处一室,真是有辱斯文啊!”
阮继仰头道:“族长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,我这屋子里哪里有人?不过是思念红袖太甚,所以关在房间里喝闷酒罢了,难道连这也不行吗?”
族长被噎得说不出话,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环视四周,屋子里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那景大人呢?她现在在哪里?”阮老夫人不死心道。
阮继烦躁地摇了摇头,“我哪知道?可能在阮府的某个角落里查案吧……母亲,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?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,是不相信你的儿子吗?还是觉得,你儿子是一个浪荡之徒,只要看见美貌的女子就走不动路了!”
阮老夫人知道他心烦,只好跟族长说:“也许这是一场误会吧,已经午时了,我们先去前厅休息一下吧。”
族长抚了抚花白的胡子,终于点了点头。
待众人离开后,景暄和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。
还好桌布垂地,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