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放下酒杯,知道他不想家丑外扬,便道:“阮县丞无需多礼,我在这儿吹吹清风也是极好的。”
阮继点点头,随小厮一同往后院去了。
景暄和又倒了一杯酒,她这次是同茗泉一起来阮府的,见茗泉站在一边,便问他:“你觉得这阮府有没有点奇怪?”
茗泉不解:“景大人说的奇怪是指哪里,我觉得一切都挺正常的啊。”
“看阮县丞的年纪,应该早就娶妻了,可是府里的小厮们却一口一个‘红袖夫人’地叫着,全然没有提阮府当家主母的事情。”
“是有些奇怪。”茗泉颔首说。
这时,又有一个圆脸小厮过来上酒,景暄和见他眼睛一直盯着这酒,好似有些馋了,便让他拿两个新杯子过来。
她说:“这酒确实很香,你想尝尝吗?”
圆脸小厮骇然道:“这……主仆有别,景大人可不要开玩笑啊。”
“我可没开玩笑,反正你的主人又不在这儿,是我赏你喝的,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。”景暄和微笑了一下,给他和茗泉分别倒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