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老妇人外,还有一名店小二,只是他有些木讷,还有口吃的毛病。
“客……客官们,你们要……要吃什么?”他很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徐芃敏说:“来一盘酱牛肉,醋溜白菜外加五个白面馒头。”
店小二擦了擦汗,说:“不好……不好意思,没有。”
徐芃敏又点了些常见的菜,店小二都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们有啥呢?”她干脆让店小二自己来说。
他指了指别的客人盘中的菜,说:“只有……只有烧鸡公了。”
徐芃敏无奈地耸耸肩,道:“好吧,就要这个了,馒头总有吧?”
“只有……只有窝窝头了。”
景暄和说:“那就这样吧,多谢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,景暄和默默地关注着四周的一切,这客栈十分古旧,角落处还结着蛛网,难道是老妇与店小二疏于打理,才让这客栈如此残破吗?
其他两桌吃完便回房间了,只留下第一桌的客人,他们自己带了酒,吵吵嚷嚷的,喝得脸都红了。
不多时,便开始谈些有颜色的笑话,又说京城里哪家的花魁漂亮,哪里又来了新的姑娘。
其中一个刀疤脸不知怎的就将目光瞟向了景暄和他们这儿,他打了个酒嗝,道:“哎,醉红楼的姑娘再漂亮也没有这儿的两位好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