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将那个故事原原本本地与徐芃敏说了,徐芃敏也很惊异,连连感叹世间竟有这样的地方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她倒觉得很有意思:“怪不得我爹要我出来历练,若是一直困在家中,怎会听到如此有意思的故事呢?景姐姐,若你成功剿匪,想去那‘小归墟’一探究竟,一定不要忘记叫上我!”
“好,一言为定!”
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,好像有人骑着马靠近,马蹄声越来越急促,就快要逼近她们。
景暄和握紧绣春刀,徐芃敏也抽出弓箭,做好准备,就怕来者不善。
那马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身后。
“吁——”
马停了,有人大声叫她:“景大人!景大人等等我们呀!”
竟是熟悉的声音。
景暄和让马夫停下,掀开帘子,却见茗泉和若薇正共骑着白马流星,着急忙慌地追赶了过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她微怔,长须了一口气,还好不是敌人。
茗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急促道:“我和若薇商量了一下,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您,流星也在马厩中叫唤了半晌,好像也很担心您呢,我们便自作主张地跟来了,景大人请别怪罪啊!”
若薇点头说:“茗泉的骑马技术实在是差劲,横冲直撞的,我们还怕追不上您,一路上紧赶慢赶的,还好赶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