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她所去的方向。
愿幸坡是一处荒地,距京城很远,秋日的天气有些寒凉,青草的草尖也开始泛黄,让人不禁想起魏晋曹丕所写的“秋风萧瑟天气凉,草木摇落露为霜”。
徐芃敏与景暄和相携着来到一处孤坟,这坟茔没有名字,只是上面却并不脏,看来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的,周边也没有杂草。
只是谁会记得这无主的孤坟呢?
景暄和说:“敏敏,这里埋葬着一位我很敬重的人,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,可是,他真的对我很重要。”
徐芃敏点点头,她一向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既然她不想说,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。
景暄和蹲下去,将酒打开,倒了一杯,放在他的坟头。
“景姐姐,我在那边等你,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就好。”徐芃敏贴心地说,将空间留给她一个人。
“多谢。”景暄和微微点头。
她采了许多野花,放在坟边,终于,轻声说:“于大人,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,您的大仇已报,魏福忠终于伏法了,虽然,我们也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。”
这里埋葬的便是于歌笛的父亲于景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