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不下饭,连清粥都吃不下,吃下去的全部都吐了,她的身上痛,心也痛,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。
在夜最深的时候,房门被推开了。
景暄和只觉得迷迷糊糊的,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了。
那人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她的身边,鼻尖是熟悉的月麟香的味道。
可她睁不开眼,只觉得意识一片模糊,她是不是产生了错觉?是万灵安么……她没有力气睁眼,确认不了自己的猜想。
也许真的是幻象吧,他不是在昏迷么,怎么会来到她的身边呢?
只是有这幻象在也不错,起码有人陪她了。
她不是孤单一人面对这些难受了。
景暄和的额头渗出了汗,喉咙像被刀片剐过一般,整个人都乏力了。
迷糊中,她的手好似被人轻轻抓住,那人很认真地打湿了帕子,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度帮她一点一点地擦脸。
他擦得那么认真,就好像对待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清冷的水声过后,他将帕子搭在了她的头上。
她只觉得额头一片凉意,难得的舒服了不少。
他起身,好像与人在交谈,又缓缓回到了她的身边。
他的步伐很慢,似乎也是拖着伤病的身子,这幻象好真实啊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有这幻象在身边,景暄和的心渐渐地宁静了下来,思绪也没有之前那么杂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