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回头,只见庄炎正站在她身后,目光有些焦虑。
“万渊到底怎么了?”景暄和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亲人,“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都怪那个人,要不是他,万大人也不会成如今的样子。”庄炎双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你说的‘那个人’,到底是谁?”
庄炎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早上发生的事情。
几个时辰前。
天已快亮,万灵安起身,在上朝前,他必要读一个时辰的书。
不知怎的,今天翻到的一面是《左传》的《郑伯克段于鄢》,讲的是兄弟相残的故事。
书斋的门却被敲了敲,原来是庄炎,他拿着一封信,面容犹疑。
“万大人,刚刚门柱上突然被钉着一封信,竟是那人派人送来的。”
万灵安一愣,放下书,“你说的那人,是他吗?”
“正是,只是黎正这个时候给您送信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万灵安接过信,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,“他约我现在去清心茶楼一见。”
“现在?可还有几个时辰便要上朝了。”
万灵安望了一眼窗外的天光,道:“时间还早,若他约我,我必赴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