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可就更有意思了。
一想到此,魏福忠露出了玩味的微笑,他徐徐说:“陛下,既然这妇人自请入狱,那么便就这样办吧,想必徐学士也是受她蒙蔽的,何不将他放出来,加以抚恤?”
朱懿德点头:“那便如厂公所言了。”
东厂的宦官入了大殿,准备将徐夫人带下去,她却突然起身,身体微微颤抖,呼吸急促。
景暄和心中有不祥的预感。
倏忽间,翁思域决绝地冲向了大殿的柱子。
这柱子是金丝楠木所造,最是坚硬。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血溅当场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周围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柱子上流下了血迹,鲜红而滚烫,刺痛了整座大殿。
“徐夫人!”景暄和大喝一声。
翁思域缓缓倒下,景暄和飞快地接住了她。
鲜血从她的额头留下,她似乎没了力气,只剩下最后一丝气息。
“陛下,求您宣太医啊!”景暄和拼命地捂住她的伤口,“陛下!求您了!”
她双眼通红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手上身上全是血,她突然有些晕眩,人怎么可以流这么多血呢。
她突然很后悔!
她就不该带徐夫人进入紫禁城的!
这不是宫殿,这是死亡的牢狱!
朱懿德眼中似乎有些不忍,对身旁的宦官吩咐道:“她虽然有罪,朕也不能见死不救,还是宣太医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