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德子的脸色染上了一层阴云,他似乎很认真地在考虑小宦官的说法。
“不管怎样,在厂公身边的只能是我,其他人若是敢跟我争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小德子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。
二人又说了会闲话,见四下无人,便悄悄离开了。
景暄和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注意到,自己正被万灵安拴在怀中。
她想挣脱开来,万灵安却越搂越紧,景暄和抬头,撞入了他讳莫如深的眼神之中,像一弯深潭,仿佛不自觉让人陷入其中。
“怎么,我是哪里得罪万大人了?”景暄和见挣脱不得,索性说。
万灵安只是抿了抿嘴。
景暄和见他面色不善,说:“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,故意迟到,不过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,后来剑舞还多亏了万大人的箫声,不过却没想到魏福忠竟然想害我,差点中了他的奸计。
见万灵安还是没说话,景暄和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对他耳语道:“刚才看我和暹罗王子说话,吃醋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气息吹过他的耳畔,好像芦苇丝轻轻荡过。
万灵安的心也像被拨动了,耳垂突然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