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心叵测?”景暄和毫不畏惧地直视他,“臣是好心,为了给陛下和暹罗使臣助兴,怎么到你口中却成了居心叵测?再说了,暹罗王子和我无冤无仇,我又怎会害他?!魏公公是宦官之首,他们无一不以你马首是瞻,这软剑自然和魏公公脱不了关系!”
小宦官跪了下来,“陛下饶命啊,确实不关魏公公的事情,奴才刚才去剑器阁,发现这柄软剑高悬于上,以为是把好剑,也许是其他太监知道是坏剑才挂在那里的,奴才应该多问一嘴的……是奴才不小心,全是奴才的错!”
朱懿德不悦道:“你这奴才,也太不小心了,拖出去,杖责二十。”
小宦官被拖了下去,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。
麦娜尔轻声说:“陛下,这只是个小插曲罢了,王子殿下并未出事,也是幸运,我们何不继续宴席,不要被这小事误了兴致。王子殿下,你说是不是啊?”她笑问了自己的夫君一句。
查库莱擦了擦汗,说:“是的陛下,咱们继续宴席吧。”
奉天殿连通着御花园,为了迎接使臣,御花园中挂满了花灯,建筑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流光溢彩。秋风送爽,金黄的落叶在石板路上铺成金黄的小路,在夜色中更加神秘迷人。
御花园中摆满了菊花,景暄和拿着酒杯,停在一盆造型独特的菊花前,只见菊花如绣球一般,共有两色,一红一黄,花瓣柔嫩,很是好看。
“景大人刚才真是眼疾手快啊,本王子实在是佩服。”
景暄和转头,却见查库莱站在自己身边,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不禁笑了笑,说:“殿下是有福之人,自然不会被这些小事所伤,倒是暄和冒冒失失的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“来来来,小王敬景大人一杯。”他爽快地喝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