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还想说话,万灵安却说:“景大人稍安勿躁,周公子,我怎么听人说,你那日晚上与人喝酒狎妓,闹出了乱子,还纵容手下打伤了人,是不是你酒喝多了,看错了什么,冤枉了景大人便不好了。”
“万大人,这都是发生在我见到她之前,可不是那天的事情!”周思逑信誓旦旦道:“自从遇到她,我是真心想求娶的,谁知她却戏弄于我,真是可恶至极!”
“这么说……你承认了喝酒狎妓,派手下打人犯法了,是吧?”万灵安淡淡一笑道:“那么,本官也不能坐视不理了。”
周思逑脸色一白,汗都流下来了,大脑突然一片空白,“万……万大人……我……”
“若此事属实,那么你必须受到惩罚了,包括但不限于割舌、剁手、流放、绞刑。”
周思逑脚下一软,这四个刑法一个比一个重,他从小金尊玉贵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哪能承受这些?
“来人啊,先将周思逑掌嘴二十,再扔入衙门,依律定罪。”
“万大人饶命啊!万大人!”
他看万灵安的眼神只剩下恐惧,像看了鬼一般。
“看在你兄长的面子上,本官会饶你一命,可是皮肉之苦,却是免不了了,是割舌还是剁手,还是要依律法行事。”
“不!万大人!小人错了!小人再也不敢了万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