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巴轻抬,眼珠一转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对方好像不想取她性命,难道是觉得她有什么利用价值?
不禁冷静道:“其实我和你一样,只是下面做事的,虾兵蟹将而已,又何必互相为难?只是我们各为其主,你要不将我放了,我保证不会乱说,就当刚才发生的事情全是幻觉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们汉人的鬼话。”那人将木棍指着景暄和:“别以为你貌美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,在我眼中,你不过就是一团会说话的肉而已。”
“谢谢你夸我美,只是……会说话的肉?”也不知是他汉语不好,还是景暄和的理解有问题,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来形容人类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西域人倒有意思,不过你要杀我,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,玉泰大师到底为什么听命于你们。”
“他不过就是主人的棋子罢了……”那人顿了下,突然警觉地望向景暄和,“你这狡猾的女子,想套我的话么?”
“我只是想死个明白罢了,你不想说,便不说吧。”她闭上眼睛,开始假寐,只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。
景暄和皱了皱眉,心想:他不会见色起意吧?手下默默地抓起一块石子防身。
奇怪的是,那人却只是盯着她。
终于受不了了,她睁开眼睛,问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只是觉得,你长得很像一个人,我们部落的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,只是紧抿薄唇。
景暄和很有些疑惑,他为何说她长得像西域部落的某人?
“主人的命令是杀掉一切阻碍他计划的人,可是你长得很像她,所以我一直在犹豫,要不要杀你,现在,我想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