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不解,凑过头去看,不看不要紧,一看就明白了阿呆是什么意思。
佛经中全是密密麻麻的天竺文字,完全看不懂,只有一只书架上面是译文,其余两只书架全是番邦文字。
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文字这一点,景暄和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大意。
“我们先去看看译文的那只书架吧。”她提议道。
二人饶过架子,往后方的书架走去,对照着年限,来到了一排书籍面前。
按照顺序拿了本书,点了几只蜡烛,景暄和盘腿坐下开始翻看。
他也拿了一本,挨着她的身边坐下。
外面雨打芭蕉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
蜡烛周围好像有一圈毛茸茸的光晕,她的影子打在后面的墙壁上,静谧而唯美。
可惜,二人翻看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,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那些未被翻译的佛经了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,景暄和说:“顺天府四夷馆不是有众多学子么,其中就有天竺文的学子,我们何不去找四夷馆的馆主,让他帮我们引荐一下。若能得到馆主的相助,那么事情便好办多了。”
“四夷馆的馆主苏仪可是个怪脾气,这老头谁的面子都不给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真的能请动他吗?”他望了望窗外,只见暮色四合,阴沉沉的,仿佛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,混杂着绵长的钟声,仿佛亘古就存在的奇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