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泰大师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地说:“贫僧见过首辅大人。”
“大师不必多礼。”
“刚才贫僧已经知道首辅大人这次的来意了,既然是皇上下旨,贫僧也不会阻拦,只是有一事,还想告知首辅大人。”
“大师但说无妨。”
“贫僧这几日在四眼佛旁诵经,只觉得这佛像让人无比压抑,胸中像憋着一口闷气,怎么都舒展不开,无论有没有妖邪作祟,都觉得不是吉利的东西,所以越少人进去越好,恐放出了妖邪,使得我大明招致祸端啊。贫僧与众位徒弟皆是出家人,天生就有镇压妖邪的职责,妖邪见了我们,难免会忌惮,可是众位大人却不同,还请首辅大人三思啊。”
万灵安四两拨千斤道:“本官自然知道大师的疑虑,也知大师是为了我们考虑,可是皇命不可违,既然陛下下了旨,做臣子的哪有退缩的道理,无论有无妖邪,都必须去探查一番,才不枉费圣上之苦心。”
玉泰大师叹了口气,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徒弟。
那徒弟大概十五、六岁,长相清秀老实,从袈裟中拿出了两串桃木手串,这两串手串被帕子仔仔细细地包着,看起来很是宝贝。
“都说桃木串能驱灾辟邪,贫僧这里有两串,几日前还将它们开光了,首辅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身份贵重,若要进去,最好佩戴上,贫僧也放心些。”
“多谢大师,那本官便收下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将另一手串递给景暄和:“景大人,既然你要入内查案,便也佩戴一串吧。”
景暄和接过了手串,也向玉泰大师双手合十,道谢了一声。
二人并肩步入殿内,大门缓缓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