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个人,是人总会有害怕的时候,可是我不能害怕,若我害怕了,那案子便没有侦破的可能了,只要我害怕的时候,便会想想那些无辜死亡的受害人,他们在等我替他们找出真凶,还他们以公道。即使这次的案子,受害人是西域探子,并不无辜,可真相就是真相,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掩盖住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没来由地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,回荡在空荡荡的义庄内,让人不由得产生肃穆的感觉。
出了北镇抚司,刚刚送走齐三陌,却遇上一阵疾雨,秋日的雨有些寒凉,景暄和快步来到一处屋檐下躲雨。
雨越下越大,不一会儿便溅湿了她衣服的下摆。
这时,一把油纸伞却出现在头顶,挡住了飞泻而下的雨滴。
“多谢。”景暄和对身边之人说道,却撞入了一双深黑的瞳孔。
“阿呆,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惊讶道。
他只是笑了笑,这笑容有些无奈,“老大,你平常不是总带着我一起破案吗,怎么这些时日倒见外了?”
“怎么会?”景暄和摇摇头,“前些时你受伤了,在家里养病,我不想打扰你罢了。”
她头上有水珠顺着脸颊流下,他拿出一张帕子,伸手,想帮她擦去,她却躲过了。
“老大,你……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她接过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白皙的脸颊被水打湿后,显得莹润饱满,如上好的璞玉一般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手,内心有些怅然,一如他空荡荡的内心。
“老大,你接下来要去哪里,需要我一同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