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盘子,端起清粥,又用勺子吹了吹,喂给徐芃敏。
“听吉祥的,吃点东西吧,你父母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,也会伤心的,无论他们此时在什么地方,你永远都是他们内心的牵挂。”
徐芃敏垂下眼眸,终于就着景暄和的手吃了粥。
景暄和一口一口地喂给她,终于将粥喂完了。
“景大人,还是你有办法!”吉祥看着空了的瓷碗,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能吃东西,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最坏。
吉祥出了门,将木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又剩下徐芃敏和景暄和两个人。
“听说徐夫人是琅琊王氏的女儿,身份贵重,只是脾气比较火爆,有‘河东狮’之称,世人都说徐学士怕夫人,连纳妾都不敢,可是在我看来,世上没有怕妻子的男人,只有爱妻子的男人,徐学士是真心倾慕徐夫人的,所以这些年才宁愿背上‘惧内’的名声,也不说夫人半句坏话。”景暄和缓缓道。
徐芃敏点头,“景姐姐,你说得对,从小到大,我父母感情都很好,他们彼此坦诚,实在是我见过最神仙眷侣的一对,可是我实在想象不到,如今怎会成这样?”